直达专栏  随笔·记忆 历史回声 国脉民瘼  怀旧老歌 给我留言 心情逝水  七十年代

    心情逝水

    多少岁月的流逝,多少生活的变迁,我始终庆幸能有机会生活在这蔚蓝色的星球,这里有我的亲人和朋友,有我的梦想和追求。心情逝水,如果心情真的如飘逝的绿水,自然的在山涧流淌,在田野边欢唱,那该是一种很美的景观吧。如果生活也如这自然的心情和流水,那又该是何等的壮美呢?

还记得"今晚八点半"吗?

  每到晚上,听完8点的“各地人民广播电台联播”(现在叫“全国新闻联播”)节目后,我就期待着那个舒缓的旋律在夜空中响起,然后是主持人淡淡的声音:“听众朋友,您好,八点半到了,欢迎您收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综合文艺节目今晚八点半。”

西大七号

  “西大七号”,这个奇怪的四字组合,不是门牌号,而是我的家乡,是我从小出生、长大以及今天父母和弟弟都生活在那里的村庄的名字。我家在七队,队大院门口,有一棵至少几十年历史的垂柳。每到夏季,它就会垂下长长的胡须,感觉特别壮美。

吐鲁番游记

    曾经是人境,今无车马喧。虽然已是黄昏时分,但我们仍一直向里面走着。脚踏厚厚的街道,在垛口之间,在残破的土灶旁,我们一如徜徉在历史与现实之间:保存完好的宫殿,破败的废墟,厚厚的尘土,以及随处可见的凋敝的土房轮廓,都在眼前完好的出现,让人不得不遥想这里过去曾经有过的辉煌

喀什:中国最西部的城市

    几天来,这个中国最西部的城市,给了我很多意外的惊喜,而在这里偶遇的人,才是最让我难忘的吧。比如在居民区里那群小孩,比如喀什行署的那位老先生,比如大巴扎里那位卖丝巾的小男孩,比如在达瓦昆沙漠里吃饭时店主对北京人的反感之词,比如在海拔5000米的高山上开矿的温州朋友......有人的地方,才有风景,而人,不正是最好的风景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快乐,也就构成了属于自己的风景。

乌鲁木齐:那辆停靠在八楼的2路汽车

     乌鲁木齐还是有值得我惊喜的地方吧,我不能不庆幸这城市的特点还是有所保留,那是在前往国际大巴扎的路上。同伴在热闹非凡的电子产品市场买了数码伴侣后,我们拿着地图决意徒步去大巴扎,当沿着解放南路行走时,不知不觉走进了维吾尔族的世界。

送别父母

    明天晚上,父母将和弟弟一家人在一起,吃那只今天晚上给了我一块肉的烤鸭吧,写到这里我才明白妈妈的话,“你吃一块吧,要不明天晚上我们在家吃又会想起你(没吃着)。”......

北京随笔(一组)

    几天前,很多报纸和电视都发了一组图片,是天安门城楼背后的火烧云。不仅孩子们对此高兴不已,连大人们都快活急了,有的人用数码相机在自家附近拍摄火烧云后,还写上其中某个楼的某个窗户就是自己的家。看一片火烧云,都已经成了奢侈的事。

看球记

    走出体育场,穿过马路等车,抬头看见的广告牌上写着:中国队没有什么不可能。不禁莞尔一笑,是啊,中国队,在主场被巴林逼平的事都能出现,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北京,在雨中

    在雨中奔跑的感觉,想来很有趣,想起了骆驼祥子,想起了那首“在雨中,我送过你”的歌,只是还担心着,千万别感冒,否则一定先喝点姜汤。最常去的那家小餐馆还在营业,老板还和我开玩笑让我现在就该喝姜汤,在那里买回了菜和饭,冰箱里还有瓶啤酒,一场雨后的盛宴即将开始,当然,主角只有我一个。:)

溜溜的她

    “你未曾见过我,我未曾见过你,年轻的朋友一见面啊,情投意又合”。 如果你也成长于70年代,应该对这首歌不会陌生吧。十几年前,清新的旋律加上费翔优雅的演唱,如同一股清风传入我们的生活,虽然那时候,可能我们也还青春年少,对歌曲传递出的信息有些懵懂,但这首歌无疑在当年我们的心中占有着重要的地位。

夏日私语

    每个人都幸运地活着,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质量也许有高有低,快乐忧愁可能各不相同,但有一样是肯定的:每个人都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走出属于自己的人生轨迹。至于这轨迹是弯曲或者笔直,在哪一处拐弯或者中断,则似乎于冥冥中早有注定。

怀念成都

    我怀念成都,可我知道,这样一篇文字无论如何都无法承载我的怀念,无法承载这个城市留给过我的点点滴滴。

我的兄弟姐妹:弟弟

    “我们兄弟姐妹,好比天上飘下来的雪花,落在地上,结成冰,化成水,就再也分不开了。”这是电影《我的兄弟姐妹》中的著名台词,从看到电影里出现这一句话开始,我就知道,它注定深深地印在我的内心世界,永远也不再会离开。

江南散记之:古都南京

    对南京,我也只是一个匆匆过客,蜻蜓点水式的游走,却依然对这座城市有了十分美好的印象。虽然我第一个落脚也是最后离开的地点南京火车站正在修建有些遮掩了可能本该更美好的“第一印象”,但我想,也许,再来的时候,南京将以更加清新的面貌展现在面前吧。

江南散记之二:细节镇江

    镇江也是一个历史积淀丰富的城市吧,比如它的街道名称:东吴路、大西路。只是,镇江给我的感觉,更多的都是细节。五年前,是那高入楼宇的水杉,五年后,是老街道、古民宅,是京口饭店的鸭血粉丝汤、汤包,是市中心那个擦鞋的河南少年,还有在焦山上为饭店买菜的来自连云港的超生父亲......

江南散记之三:烟花三月下扬州

    2004年4月18日,宁启铁路就要正式通车了,扬州将迎来拥有火车时代的幸福生活,润扬大桥也快开通了吧,而那位曾经在绵阳富乐山大酒店工作的小伙子赵俊是否已经陪同他在乐山找到的妻子和孩子回到了瓜洲呢?他开出租车的愿望实现了吗?在长春工作过的江都少年小亮呢,和父亲去了北京,他会在北京永久地生活,还是也将回到故乡的怀抱过和家乡人类似的生活?还有瘦西湖上荡舟的兴化船娘,他们将生命的小舟划向了扬州,又会将自己的未来划向哪里呢?

有一种力量叫无可奈何

    我们无法预知明天的模样,于是便不可避免遭遇这种种难堪和无奈。既然生活本就如此,也许,在难堪和无奈之余,我们需要偶尔一点卖包子男人的漠然送子读书的农民的忍耐和出租车司机的阿Q吧。 

为什么我们还是莫名地忧伤?

    马路上空空荡荡,楼道里寂静如常。我甚至感觉到曾经有人在这里同样的独行、静候,而我知道,这也许从此只是个梦。

那些忧伤的旋律

    这是罗大佑的那首《乡愁四韵》,最初听到这首歌,感动的不是乡愁,而是凄婉忧伤的曲调,以及四个单元中连接时古典乐器带来的丝丝怅惘。

是不是我们都到了怀旧的年龄?

    往事不再来。而今天也注定会成为“无法再来”的往事。所以,当面对秋天和现实的苍凉时,我们只能以一种达观的心态来衡量眼前的风波和是非。尽管,做到这些是那样艰难。

单位门口静坐的女人 

    她是谁?她叫什么名字?可否还有留在家中的孩子?她曾因丈夫的离开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几乎没有人去关心这些问题,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地从她身边走过.

为什么我们总是莫名地忧伤?

    还记得,在几次穿越宝成铁路时,望着车窗外的满目苍翠,曾在心中激荡过无数次用一个月的时间深入秦岭腹地做一次巡游的计划......

父亲节,我要回家 

    因为工作的飘忽,几乎让我忘却了即将到来的这个节日。可是父亲,依然如往常一样在牵挂着在外面奔波的我。

别了,成都

    对成都,我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就好象它曾接纳过的无数人又送走过无数人一样,来的尽管来着,走的还是要走,所以,它不会有太多的记忆对于某一个特定的人。只是,对于我们生命的个体来说,在有限的生命中走过的地方都必将书写属于自己的最重要一个乐章,所以每一个城市的经历都将是刻骨铭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舞台

    我们都平等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呼吸着同样的空气,感受着同样的风云雷电,享受着同一份阳光雨露,不管是富贵还是贫贱,不管是高官显贵还是芸芸众生。

像我这样的朋友 

    每当温和的风恬淡的雨碰到纯净的土壤,我们就会发觉,真情和真诚并非那样遥不可及,就好比北京世界公园内的雕塑。那些遍布在世界各地的古建筑,因为人类的一次偶然而相聚在一起,和谐、安宁地共处于同一片土地,尽管可能这土地的泥土有的来自东北的黑土地,有的来自内蒙的大草原,但相遇了,真的就成了同一片土地,这就是我们曾无数次追寻和念念不忘的夙缘。 

有一天我也会老

    “有一天我也会老,什么样我无法预料,如果那天来到,不要有太多烦恼”。还记得这样一首歌吗?还记得当年听到这支歌时那份年轻的心吗?总有一天我们都会慢慢变老,当岁月的年轮爬上眉梢,当生活的脚步走过风雨,我们还会想些什么呢?

三峡随笔

    我们在巫山码头转乘小型游船前往小三峡,经过一段长江水倒灌的昏黄水域后身旁就开始出现碧绿的江水。江水两侧的悬崖峭壁上密布着上下两道由方孔组成的轨迹,那是古栈道的遗址,在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时我们不禁为古人们的辛劳和精巧技艺所折服。那一个个镶嵌在石缝内的方孔需要匠人们多少天日夜的挖凿?为了铺设栈道上的木板又曾有多少民工献出过自己的生命?

贵州苦旅

    一个经济尚不富裕的西南重地,一个在西部大开发中宣称要以“旅游兴省”的著名景点,有着山青水秀的风景,有着无与伦比的自然资源,也曾有着勤劳善良质朴的百姓。可是,当经济的大潮汹涌澎湃地袭来,当西部大开发的号角嘹亮的奏响,当旅游业日益成为西部地区经济发展支柱性产业的今天,我们看到的却是多如牛毛的骗局,破败的交通,混乱的管理,由天性淳朴变为习惯欺诈的人们。这就是我曾日夜向往的贵州吗?

张家界散记 

    眼前是一座小得不能再小的城市,各项工程建设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有一种百废待兴之感。据说这里从八十年代初就已经开发了旅游景区,真不知道旅游带来的那些不尽财源最后都流向了哪里。 

来到拉萨

    从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来到拉萨,从来没想到在自己最喜欢的季节--初秋能登上这座神奇的高原,一睹曾魂牵梦绕无数次的美丽的西藏。

回 家

    每当在飞机、火车、汽车、轮渡的旅程中行走,我总会想起家乡屋檐下面那行歪歪扭扭地写着“建于1989年夏”的红瓦房,想起屋檐下的那两窝小燕子,想起在村子后面山坡上遥望时树木掩映下空中那充满生活气息的袅袅炊烟。我就像候鸟一般在家与异地之间飞去飞回,而回家的路,就是母亲穿过故乡曲折小径上那弯弯曲曲的视线。

故乡与异乡

    从来没有如此热切地期盼着回到现在这个城市,尽管我知道这里并没有我想要的那些。一个人打开电脑,享受一下宽带生活;打开台灯,自在地展卷阅读;打开电视,安稳踏实地调台;拉开阀门,洗上一个热水澡;或者,到熟悉的书店报摊买点报纸,一切都是这样的自然而然地亲切,一切又都是如此按部就班的顺理成章。 

如果重相逢

    "如果有一天与你重相逢,是否能够态度从容,还是轻轻打声招呼以后,就让往事这么走过;如果那一天是很久以后,也许已经是不同的感受,爱与恨都变得淡漠,仿佛只是两个陌生人......".

生命如歌

    生命对于每个人只有一次,但这仅有的一次机会却常常要因各种不可抗力而中途夭折。如果说生命如歌,那这其中该有多少断在曲中的琴弦?那嘎然而止的乐声除了他们的亲人之外还有谁能真切地倾听?

我的哥们,你们都还好吗?

    落叶是否已经在北方的天空飘落?花儿还在南国的土地上开着。春夏秋冬,世易时移。变化的,是我们的年龄和生活,不变的,是彼此内心中那份永远也抹不掉的遥遥牵挂。

如果往事能再来---悼张七 

    当尘风将秋天的落叶吹落在街头,我知道往事真的不会再来了

 99心灵杂感

    思绪有一些纷乱,在这个初冬的时节。想问候一些老朋友,在网上却已难觅他们的身影;想写一些成型的文字,到头来却是稿纸揉成了一团又一团。冬天,应该是很清醒的时刻吧,却为何也如夏一般浮躁?这是世纪末的情愫,还是所谓“少年不识愁滋味”而“爱上层楼”?

混在网吧的日子

    网吧不大,但网络却已经包罗一切。朋友很远,但电脑已然成为了沟通的纽带和桥梁。

咱爸咱妈 

    在人生的几十年岁月苍桑中,我的父母亲是那样的勤劳,他们用辛勤的汗水把我们一个一个的拉扯大,可他们却毫元怨言,他们也从不诉苦,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呢?小时候,父母亲起早探黑,忙里忙外,一年四季也难得休息那么几天,甚至在大年初一的时候也要去做事。敬爱的父母亲,我只愿你们长寿,也让孩儿们尽一点点做人子的孝笑心吧!但愿天下的孩子们都要永远记住父母的养育之恩。 

难忘一九九八:心情逝水

    当季节又轮回到这样一个冬日的漫长岁月之中,当白杨树叶子绿了又黄,直至纷纷飘落,空留下一个个枝桠在寒风中摇曳时,我,一名今年七月毕业的大学生也在这座北国春城的一家大型企业工作了四个月。

别了,永远的校园 

     "一颗蒲公英小小的种子,被草地上的小女孩轻轻一吹,神气地落在这里,便不再动了--这也许就是夙缘."我的校园虽不是燕园,但它也将是永远的。因偶然的机缘落脚于长春,落脚于税务学院的天空,并一丝不苟地滑过四圈长长的轨迹。

那一瞬已是永恒

    六月的天空又飘起了雨,不知你是否还记得那一次雨中街头的邂逅。

当爱已成往事——写在张国荣去世一周年 

    “人生已经太匆匆我好害怕总是泪眼朦胧”,这首歌是我最喜欢的他的音乐之一,而歌中的旋律又何尝不是很多人的心声呢?人生总有来去,生命总有始终,无论我们怀着什么样的心态,结果都是这样无法与众不同,是否,他就在这样的音乐声中参透了人生?